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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警察经常赌钱-荐书|这个叫陆梅的女子

匿名 3604

我老公警察经常赌钱-荐书|这个叫陆梅的女子

我老公警察经常赌钱,这张女人,好看吧,活泼吧,可爱吧,自在吧。

这是一个叫陆梅的女人随手勾的,几分钟而已,一个活色生香自由自在的女人在活在了纸上,叫人心旷神怡。

我和大部分人一样,和陆梅认识,是先知画再知人。

很多年前,我在一家前同事办的杂志上写采访专栏,每期的配图就是陆梅,每次看到样书,我都兴冲冲地翻到我的专栏处,不是为了看我的专栏,而是去看她的画,我就心急看看这个叫陆梅的女子这期又画了什么?

我太喜欢她的画了。

为什么?

因为她画的就是我理想中的女人,理想中的生活。

最跳脱的当然是都会女郎,你看,她就那么轻轻巧巧地勾了几笔,一个带着玲珑带着个性带着自我带着不羁带着霸气带着霹雳小旋风的时髦女子就从纸上活了过来,怎么就那么时髦呢,好巴黎,好伦敦,一点也不像中国人画的。

后来认识她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人家原本就是时装专业毕业的,中国最早一批时装专业的美院高材生呢,难怪难怪。

后来我把采访结集出版,想用她的画做插图,这才心怀忐忑地约她出来吃饭。在我印象里,学画的女孩都特别高冷,特别难搞,活在另外的世界,可是吃过饭我把悬着的心放下了,嗯,她是那般可亲,随和,出版社出的那么低的价格她也不介意,“出吧出吧,是我的荣幸,我不在乎钱”她笑着说。

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人,永远不让人为难,永远成全,永远退让,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可以成为永远的朋友。

认识的十多年里,我们相望于江湖,我知道她教书,做公司,她知道我当记者,写采访。一年里总要约着见一两次面,聊聊最近在干些什么。

在我看来,陆梅有点慢,有些事你觉得早就应该这么办了,可是她总是顾虑这顾虑那,我总是劝她应该出来专职做画,“你画得多好啊”,然后她就睁着无辜的眼神,慢慢地说,“啊,你真的觉得我画得好么?”

说真的,有时我快被她气死了。

气死了归气死了,可是每次只要看到她的画,我瞬间就原谅了她。

除了画时髦俏皮的女郎,她还画民国女子,那些穿着旗袍盘着发髻的身材曼妙的女子,她们叫张爱玲,林徽因,阮玲玉,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字的美人儿……她们或坐或立,烟行媚视,左右伴的不过一只手袋,一朵花,一本书,但无论这些女人是怎样的,总有一缕幽雅跃然纸上,那是淡绿纸上的旧光阴,绵长又欣然。

是啊,如果不是她那么慢,怎么会有这样宁静的心情去画这些宁静的美人呢?

我想画画对于她,真的不是一粥一米的思量,那是一架从云中探来的云梯,把她从生活的泥淖里拔将出来。

她从来不愿意把它当成谋生的一部生,我曾经豪情万丈地帮她谋划发财大计,告诉她如何如何才能赚大钱,她总是神情呆滞地听着咿咿呀呀。但是,过了一阵她会出奇不意打电话找你吃饭,然后拿出她的牛皮纸本子,说我要送张画给你,因为“我刚刚画了你,因为我好喜欢你那一刻的表情。”

要知道,出钱请她画画的人排队排到了大码头,可是她还是愿意画她想画的,画她的朋友,画她的生活,分文不收, “因为你让我看了特别高兴,所以我就画你。”

她是真的爱画,她是真的不爱钱。

这大概是做为朋友陆梅最让我心痛的地方,也是我做为粉丝最感动的地方,就算经过了这么多年人世的风雨,她也仍然是个天真的姑娘,她仍然愿意信奉她信仰的那一套,她也仍然愿意为她自己的所爱付出,带着一点书呆子的傻气。

所以后来她做她的公号“陆麻麻的后现代生活”,我就很为她高兴,是啊,她就要写她想写的,她要画她想画的,哪怕没有任何商业回报——每次看到她画的那位满头白发的陆麻麻干着各种她本人不敢干的疯狂的事的时候,我就很想以知情人的身份翻个白眼:哼,胆小鬼,瞧你那小样儿……

老老实实在生活里行走,把所有绮梦与幻想都放在画里,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女性才有的性格,有点怂,有点天真,有点任性,也真的有点不通时务,可是有什么呢?重点是,老娘愿意。

我个人最喜欢她的一张画(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她根据阮玲玉的老照片画的,照片上的阮玲玉坐在门槛上,旁边是一株繁花海棠,陆梅虽然也是如此画的,但她却在画的上方给添了一枝玉兰——白色的玉兰,一下子画面就活了,真是神来之笔。

以安稳的姿态信守生活的疆土,也不忘记望一眼空中的玉兰,这就是这个叫陆梅的女子喜欢的世界,生活是安稳的,也是孤独的,可是这有什么呢?是自己选的,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微笑着,抬眼看半空中那枝白色的玉兰。

陆梅的新书《衣橱里的小风月》已然温柔上市,180张美画,珍贵2000本亲手签名本,仅当当有售,赶紧的戳阅读原文,买陆梅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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